能源的征程

光伏产业的发展道路思考

中国作为一个从落后的农业国走向现代化发展道路上的国家，我们主要的发展依据在技术上还是经验，新中国成立后，我们先是学习苏联的经验，开放后是学习发达国家先进的科学技术和大工业发展的经验，这样的发展道路必然带来各产业在技术结构上的同质化，因为在每一产业发展的过程中我们总是有一个模仿的对象，而就是这些因素，导致了技术上的同质化，技术上的同质化自然就带来了能源利用的同质化，由此也就解释了发达国家为什么说是中国的发展拉升了世界油价，因为这正是他们教给我们的，倒是中国在这一过程中学得还不够好，总想用媒来代替油在现代大工业中的作用，所以才有在吨油当量的能源利用效率方面远低于发达国家的水平。本来从西方发达国家学习的是如何饲养狮子，而由于中国资源条件的限制，我们不自觉的给狮子吃了很多大米和白面，而不是麋鹿和野牛，这样的狮子当然会在某些方面表现出不足。

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光伏产业本身的发展。当我们在传统产业中发展时，由于其成熟，无论如何，我们仍有学习的对象，所不同的只是先进与落后之间的差别而已，但是对于把光伏作为产业的发展来说，现在就说有学习对象可能会隐藏着风险，这里的不同不是先进与落后之间的差别，而是生与死之间的差别，一如当前的计算机芯片产业在中美之间的不同、存诸技术在日美之间的差异一样。道理很简单，光伏作为产业到今天不是一个成熟的产业，如果没有政府的鼓励与支持，光伏就不会成为产业，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看到各证券公司都把世界各国光伏产业发展的风险放在政府政策的变动上。由此我们看到了，支持光伏作为产业发展的当前基础，不是需求与技术因素，而是政府因素。自工业革命以来，世界上那一个产业长久不衰的发展，其根本原因在于政府的道义考虑呢？如果过去没有，我们怎么能从因果性上说明未来就会有呢？

发展没有学习对象的产业，对于中国来说是一件新鲜事，当人们对此没有深入研究时，沿用惯有的产业发展思路就成为人们很自然的选择，实际上中国其它产业的发展模式目前正深刻的影响着当前中国光伏的发展。

中国产业发展的基本模式是以低成本、成熟技术为基础，以生产高度同质化的产品为开端，以低价格为手段争夺市场，这就是主流的中国产业发展模式。企业以同质化竞争为平台，以低价格为利器，从而在竞争中先行俘获中低端客户，以此形成产业支撑，而后再作图谋。中国的家电业如此、汽车业也是这个思路、服装业、制鞋业、食品加工业、甚至于装备制造业都寄希望于这种模式的成功，这同日本的发展道路有着本质的不同，日本的发展从一开始就盯着先进国家并试图从质量与性能上形成超越，看一看日本产品在国际市场上所走过的道路，再看一看中国目前出口的产品结构与国家结构，我们就可以清晰的看到中国与日本在发展道路上的不同。国与国之间是不同的，在中国的国际形象与国际关系影响下，在中国的实力与经济发展水平下，中国企业的产业发展思路成就了今天的中国经济成就，但是这种发展思路是否就是中国光伏产业发展的思路呢？这一点，实际上是值得人们认真思考的。

中国企业所采用的产业思路，实际上是后发制人的思路，而制人的技术性关键在于低成本和成熟技术的大量存在，营销过程是以同质化竞争为平台、以低价格为利器所展开的，所以我们就看到了以插件工业为先的产业群在中国的兴起：电视机产业、计算机加工业、音响、民用影像放像设备产业、传统制衣业等等，一一枚举不尽。产业发展中，产品在形式上尽量向高端产品靠拢，所以中国的电视机造型同国际流行造型总是如影随形，包括汽车在内，国内产品开发的造型也同国际企业的造型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如奇瑞的QQ 与通用的SPARK，双环的CEO 与宝马的X5。当我们企业的老总争先恐后的去各个大学去进修MBA 时，企业真实的行为却同MBA 的教育相去甚远，没有一个MBA 课程会教它的学员去搞同质化竞争，而学了MBA 课程的老总们回去的第一思考就是要与竞争对手同质化，越像越好成为有些企业家对于产品设计的基本要求！为什么？只有这样，低价格才能发挥作用，没有同质化前提的存在，低价格就没有意义。这就是中国企业主流的产业发展思考模式。

看一看当前在中国呼声越来越高的光伏产业发展的实质，我们就清楚的看到了到目前为止中国的光伏产业发展模式同传统产业的发展模式如出一辙：在整个光伏产业链上，我们看到的以中国为主要背景的公司总是采用到目前为止最成熟的技术，在硅的生产上采用的是改良西门子法，虽然这也是当前国际多晶硅生产的主要方法，但是我们看到了世界主要多晶硅生产企业对于技术的发展，如冶金法、气相沉积法等；在硅片切割上，大多采用的是最成熟激光切割技术，成熟技术成为中国光伏企业的自觉自愿的选择。中国企业寄希望于低廉的劳动力成本造成产品总成本的降低；产品生产技术上的同质化的目的是为了产品本身的同质化，而后以较低的成本抢夺别人的市场。目前投产或即将投产的中国光伏企业没有一家敢于把自己的市场定义在国内，原因很简单，一方面是中国的光伏企业的产品还没有低到具有竞争性的程度，另一方面是中国还没有富裕到可以拿人民的钱来赌选票的程度。还有相当多的中国人还在为生病后的费用发愁，还有为数不少的人看到医疗费超过一定数目后就放弃治疗，特别是在农村；还有数目不小的学生在考上了大学后悄悄把入学通知书藏起而去城里打工以求生存的现象存在。

我们的政府知道，民生的费用有一个排序，先是活着，而后才是活的更好。就当前的中国来说，免费教育要比一个蓝天有意义的多得多，如果就全年只有100个无污染日的同时却有全民免费医疗，而医疗条件与现在相同但全年天天都无污染进行全民表决，结果会怎么样？！显然，前者胜出是毋庸置疑的。如果我们承认这一切，那么我们就可以看出发展到今天的中国光伏企业的实质：它们不是光伏企业，甚至不是能源企业，只是一个出口换汇的加工企业！这样，人们也就对于这些企业所选择的发展模式不奇怪了，因为这是中国大部分出口企业的发展模式。

当我们考察中国产业发展的基本模式时，我们看到了四个不可或缺的要素：低成本、成熟技术、产品同质化、低价格。低成本的存在为低价格奠定了基础，成熟技术的大量存在为产品的同质化准备了条件，低成本和成熟技术形成有效供给，而同质化竞争和低价格把消费者的需求转向了自己，从而成为一个自循环系统。但是，这种循环在中国真正的光伏产业能存在吗？在世界范围内，光伏没有成熟技术。所谓成熟技术，是指在满足需求的过程中人们的主要需求在经济比较水平上已经得到满足，而技术的进一步发展并不能带来供需双方总体价值的增加，这时人们再发展这些技术的动力就越来越弱，这时的技术在经济意义上就称为成熟技术。显然，这样的技术在目前的光伏产业中是不存在的。

中国企业的低成本主要来自于劳动力的低成本，而劳动力的低成本来自于中国二元结构的社会，城乡的不同导致了劳动力成本的巨大差异，但是随着以胡锦涛为首的党中央对于全体民生的重视，较低的劳动力成本将可能不再，这一点只要想一想中国从2007 年开始的以农产品为首的价格变动就可以看的很清楚了，2007 年政府取消了农业税，并同时取消了农民原有的多项负担，按道理说，农民负担减轻了，农产品价格应该下降才对，但是事实与我们的想象却相去甚远，农产品价格不仅没降，而是急剧的上升了！当然，原因有很多，但隐藏在这一现象背后的东西才是中国企业应该注意的问题：当前的农村正在经历着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后期的城市所发生的变化，劳动力成本开始上升了！农民们有条件开始重视自身的价值了，这就是问题的本质。

当技术条件不具备时，再好的营销手段也等于零，由此，我们可以看到：中国光伏产业，作为能源产业，在当前阶段采用传统的产业发展模式是危险的，也是没有出路的。而与此同时留给我们的思考重点难道不应该是要引导中国的光伏企业真正承担起中国能源发展的重任吗？

技术推动的企业是没有出路的，而只有需求引导的企业才能基业长青。索尼的录相技术远高于松下的录相技术，但前者没有找到对应的需求，因而在市场占有率上从而在盈利总水平上远低于后者；看一看世界各国的高等院校、各式各类的研究所、各大公司的R&D 部门的办公桌内尘封的高新技术吧，他们大多都成了自家办公桌上花盆内的一棵文竹，不是这些技术不够先进，也不是这些技术所能产生的效用对于社会无关紧要，而是需求管理出了问题。而需求是有条件的，对于当今的中国能源来说，是替代而非购买，这就是中国的国情，这就是光伏需求的条件，因为中国的吨能GNP 已经足够低，换言之就是投入产出比低，而额外的购买将会使中国的投入产出比更低，这对于当前的中国不是出路。中国可以在一天之内回到牛车时代，把空气净化到天蓝风轻，但中国在世界上的重要性也就如在清朝末期一样。光伏的发展必须从中国能源的出路来思考，而不是净化空气还是蓝天的角度来思考，这是中国当前发展阶段的选择，也是中国能够在世界上的重要性不断上升的选择，更是全体国民总福利增加的选择。

我们一方面在呼吁国家要重视光伏产业的发展，为创造一个更适宜生存的家园而及早能源升级，并且进一步声称中国光伏时代已经到来，而另一方面又说中国的能源战略必须从能源的角度来思考，从而提出新能源与原有能源的关系是替代而非购买，也就是说，如果光伏产品不能在综合成本方面替代当今能源，光伏就不应利用政府力量大量进入应用市场。两种看法看起来似乎是一个矛盾。

其实，二者是不矛盾的，说中国的光伏时代已经到来是指光伏技术的突破已经指日可待，国家应该支持那些在设计上就具有稳定性、高可靠性和革命性成本降低的技术方案，同时，中国应该做好产业应对，如果这种光伏技术的突破在中国发生，这当然很好，如果不在中国发生，中国将能够成为应用与发展最好的国家，因此，针对于光伏应用的全产业进行规划已经成了一个较紧迫的任务；说光伏发展应该从能源战略的角度出发来思考，是基于中国当前光伏产业发展的现状：当前的光伏不能作为产业进入国民经济正常行业，是由于光伏产品相对于现有能源成本高到不可接受的程度，而对当前光伏进行所谓的产业性扶持并不能有效的降低光伏产品的成本，因为目前的光伏产业无论其规模如何，都不会使其规模经济效应所导致的成本可以与普通能源的成本相较衡，而只会变成光伏企业的一项盈利性收入，这不是有效降低光伏产品成本的方法，如果国家扶持不能解决一项产业的根本性问题，这就意味着在养着一个产业，那就要问一问全体国民的态度了，核武器可以养、军用卫星可以养、军队可以养，因为这些事关民生的生命，而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替代掉了的陈旧光伏技术所产生的企业，国家养它的目的何在？这也与民生的现实考量不相符。

当前的光伏产业是不稳定的，革命性的机会随时都会到来，保持对于新技术所造成的产品成本的敏感性，随时准备成就一个世界领先的现代基础能源业，这就是中国在光伏时代到来时应有的思考。

光伏时代能源利用的基本模式

特定能源形式的高效利用需要特定的产业技术结构来支撑，同样，特定的产业技术结构对于不同的能源形式利用率是不同的，正如狮子千里吃肉，老牛万里吃草一样，二者的技术结构不同所致。

全部产业所呈现的产出结构是由社会中人们的总体需求所决定的，而产业所呈现出来的技术结构却是由人们对于技术的认知、对于材料、能源以及相关客观环境的认知与操控水平所决定的，作为互动因素，还决定于人们的经济实力。因此，加强人们对于光伏产业的技术认知，并由此来满足产业发展所需的能源需求，将会使得光伏能源成为未来社会中产业发展最高效的能源，这样才会从根本上避免用劈柴来驱动汽车现象的发生。

世界发展到今天的规律告诉我们，适者生存。面对即将到来的光伏时代，什么才是“适”？在十六世纪至十九世纪，煤炭的利用是“适”，从二十世纪中叶到现在，石油的利用是“适”，这种“适”的背后对应的是与时代同行的产业技术结构。

在煤炭为能源主角和石油为能源主角的时代，产业结构对于能源形式的适应是不自觉的，人们并没有有意识的将产业结构向能源结构靠拢的思维和认知，只是下意识的认识到石油的能源表现与煤的能源表现不同，从而不自觉的有了对应的产品形式，进而形成了适应于石油这一能源形式的产业结构。如汽车产业就是因为石油这一能源形式而产生的产业、很多高功率工业的产生也同石油这一能源形式不可分割、而这些产业在煤炭时代是不可想象的。电力作为一种能源形式其实有着更多的用途，但由于电力在目前并不独立于煤炭或石油能源，因此，受成本制约，电力这一能源形式并没有真正展开其全部面貌既然人们已经知道了对于能源形式的被动性适应会浪费更多的机会和资源，当光伏时代到来时，对于光伏作为能源形式，理所当然的应该从以前被动适应转向主动适应，尽快认识光伏作为能源主要形式时，对应的产业技术结构应该向什么方向运动。而这些问题实际上将决定于光伏能源本身的技术性质。

光伏作为一种能源形式，当其还远未展开时，现在作为一个预见来谈论其能源本质未免过于冒险，但是光伏作为人类理想能源，其必然较之于人类历史上的所有能源更合于人类的本性，因此，将人类本性的要求作为光伏能源发展的基本方向，也许是光伏作为能源，其发展过程本身中应有的方向。

如果我们承认光伏发展的方向更合于人类的本性，那么，光伏作为一种基础能源，由光伏所产生的副能源形式，就应该通过空间、时间、强度、压力、动静、环境(温度、电场、磁场、介质)表现出来以满足人们需求的。

如光伏业最看好的光伏应用形式BIPV，即光伏建筑物，就是俗称的家用光伏发电，通过家装光伏设备，替代现在的家庭能源，理想的家用光伏发电会替代当前家庭的多种能源形式，只要有了家用光伏设备，你可以不用外接电源、不用引液化气进入家中、不用再安装太阳能热水器，全部能源皆可以从一个光伏设备获取。这样的光伏能源就可以称为分布式低功率间歇式常温常压大气静能源。光伏的家庭发电是以家为单位进行的，一家一个，因此，称为分布式；家庭用电功率都较低，最高不会超过10 个千瓦，故称为低功率；家庭用电有集中现象，如做饭、洗澡，而其它时间能源需求就较低，是以称为间歇式；家庭所处温度正是人们生活的温度，是故为常温，同理，由于人们生活在大气层中，可得出介质为大气，压力为常压；大多数人的家庭都是在房子内的，因而其所需能源多以静态形式存在，称为静能源。由此，我们就看出了BIPV 这一能源形式为分布式低功率间歇式常温常压大气静能源。

按照这个思路，如果我们在每一指标上只做二级变动，如能源的空间形式可以有分布式和集中式、时间表现上可以间歇式和持久式、强度要求上有高功率和低功率、动静上有适合于运动的如汽车，有适合于不动的如大楼能源、温度分为高温环境如3000℃及以上和低温环境如接近绝对零度、电场可分为强电场和弱电场、磁场可分为强磁场和弱磁场、介质可分为大气、水中、真空等，这样未来的能源形式就会有上百种，如果在每一指标上做三级变动，介质不用多只考虑10 种，能源形式将会有近万种形式，这是一个现在的技术水平想也没有办法想的事情，但是我们应该承认，它是能源发展的方向。能源形式越多，人们的生活就越自由，人们的活动就越不受局限，人类文明的程度也就越高。

如果能源有这么多种形式，产业结构想不变化都难，这种变化将会在两个方面表现出来，一是原有产业的变形，二是新产业的出生。

设想如果现在有分布式高功率持久式高温大气静能源，那么炼钢业将会出现革命性的变化，矿石挖出来后会就地先行进行粗炼，甚至是一边掘进一边粗炼，就如现在的割麦机一样，麦子割完了，小麦也该入库了，从而省掉了原来的脱粒打场这个环节。而对于矿石开采来说，这时废渣自动回填到了矿山，将粗炼后的铁运回到炼钢厂进行深加工，这时的炼钢业与传统的炼钢业相比就变了形。

如果人类有分布式大功率持久式低温高压海水动能源，那么人类对大海的开发会形成远比今天的航天要热闹的景象，因为这种能源不仅解决人类在海底的生活与照明，同时由于可以对海水进行分解而获得氧气和氢气，使得人类的探海舱在大海中不断移动的同时还可以不断的有氧气补充，而氢气进一步会成为探海舱的能源，这时，如果有足够耐压的透明材料做探海舱，人类可以常住海下，就如当今的航天飞机一样，这时，会有多少新产业冒出来呢？所有陆地资源性产业都会在海底再演一次。当然，可以想象，海底旅游将会成为一个很热门的旅游路线。

这是一个太长的列举过程，不是这样一篇文章能胜任的，但我们可以想见的是随着能源形式的变化，产业的变化是必然的，知道了这一点，我们就会心中有底。

由此我们还可以看到的是，光伏产业作为基础能源，不是光伏本身的发展就能担当此任的，人们需要通过对于光伏的研究与提升，极大的降低光伏的成本，正如石油与汽油、柴油、航空煤油等次级能源形式的关系一样，把光伏变成基础能源，通过光伏的低成本裂解海水而得到低成本的氢，以此来驱动整个能源业的发展。至少在今天我们可以看到，氢作为能源其移动性就比光伏要好很多。

为应对光伏时代到来目前的思考

对于今天的中国光伏来说，跟踪和关注光伏领域的革命性技术设计要比关注今天光伏产业的发展有意义的多，从人类历史的发展和世界科技史的发展都可以看出，今天的光伏产业距真正的实际应用还有着太远的距离，对这种性质的产业进行国家性的产业跟进，很可能使我们失去发展光伏产业的最好时机，正如当年的日本对于计算机的产业性跟进是从存诸器开始，而在这时，美国的计算机产业却从存储器转向了CPU，结果今天已经很清楚了。我们很可能会因为先行进入了一个在逻辑上没有革命性出路的环节而失去了对于光伏作为国民经济支柱性行业发展的敏锐性。

如果有人对此有疑义，那么请问，目前主流的光伏产业成本下降的机会除了更薄的切片、甚至薄膜化外，你还有革命性的方案吗？即使薄膜化后，其成本能与当今的能源成本相抗衡吗？我相信这些答案一定是理由而不是导致成本可以真实下降的原因，这就是当今世界主流的光伏产业的现状。

保持我们双眼的敏锐性，随时发现成本的革命性变动机会，实际上这种机会正在不停的闪现，时刻准备着投入到这种革命性变动后的产业中，就是中国今天最好的选择，与此同时，根据光伏作为能源的特点，首先规划能源替代，而后规划能源升级对于产业的影响，这是如果我们后发，我们可以比别人跑得更快一些的先决条件。

随着石化能源的被替代，人们必然考虑国家意义上的能源安全性，光伏产业的安全性不是由强大的但同时也是可替代的生产能力来保证的，而是由与此不同的两个方面来决定的，一是世界内光伏产业全链条上的格局，二是中国光伏产业在世界光伏产业中的独特地位与作用。至少，不能让英特尔和微软在一个国家，这使得计算机所有其它部件制造都变得无利可图，同样，作为光伏也一样，国家意义上的安全在于多条道路的低成本之路——这需要技术上的突破(相当于英特尔)，同时也在于光伏作为能源与现有产业的快速嵌合(相当于微软)。我们只有在光伏全链条上至少独占有一环，我们才有可能真正实现国家意义上的能源安全。

让我们祈祷世界光伏的时代从中国开始！

我相信，世界光伏的时代一定是从中国开始！

中美能耗与能耗结构

2005年美国消费的各种能源（百万吨油当量）

2005年中国消费的各种能源（百万吨油当量）